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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提多」(Titous)在張秘書湖南腔的嘴邊上兒,成了「剃頭」!Ya,我愛剃頭,這是個滿理想的綽號!兼具了音譯和義譯,以後就叫牠「剃頭」吧!
原本帶剃頭做心蝨蟲回診確認,卻意外被陳醫生留置在龍江獸醫院提前做了節育手術,距離七月卅日這一天,今天已經第十二天了。連日來「莫拉克」颱風仍給台北市帶來不少的雨水,讓牠無可選擇地只能在自家廚房或浴室門前的小踏墊,咿咿哼哼轉了好久的身子似很痛苦地大解了事,今晨終於帶著牠恢復往日的溜達行動。 照例,今天又帶往新生捷運站小公園。踏出家門後的牠,已不似往日迫不及待的衝動和莽撞,一路在樹幹或電線桿下,抬腿尿了四處之後,對於特愛的轎車輪胎,竟只聞了幾下就輕輕放過,走人了!來到了捷運站的小花圃,牠又推進身子磨蹭了幾下,被我嚇令住,說牠弄壞了花圃要"打打"地呀!過沒多久牠又轉到另一頭,邊聞邊轉圈兒,轉啊轉的,我以為牠要大便嘍,待會雸可以吃下更多東西,沒想到牠一個勁兒蹲了下來,撒了一大泡尿。哇~嗚,醫生說的以後將漸漸以蹲姿小便,今天終於發生了,看看身上的時鐘,正好是早上八點鐘哦。 其實,這幾日來,我以感受到牠的細微變化。情緒似穩定不少,定下神來正眼看著我的次數增多了,不毛不燥,但牠仍會對我發出哼哼哼的請求,弄不懂是天氣熱得令牠受不了,還是賀爾蒙的生理改變令牠必須容受著痛苦。又幾日來為了讓牠渡過術後的日子,特地日夜開啟冷氣,沒想這兩天一直冒著清鼻涕,昨晚帶牠到幸安市場買水果返家後,牠依然不耐這段路程的散熱調息,一直喘個不停,但已經比藥物治療前好多了,不會恐怖地狂吼。不過很意外,牠拒絕進入我幫牠開好冷氣的房間裡,似在告訴我,我已吹得快感冒啦!噯~呀,捨命陪君子,這不是我這個做主人的才要講的話嗎?我是不吹冷氣的,除了進辦公室之外。 昨晚,遭逢機車店那隻凶猛的黑土狗,一路衝過來挑釁,看剃頭不知是否失去賀爾蒙的作用,已不像以往那樣準備迎戰「保衛疆土」,似乎自顧自的喘不停歇之外,只有被動了防禦心情而已。賀爾蒙,是何物?只教人以身相許,卻被它牢套整個青春歲月,當它消散時,生命已垂垂老矣,喔,我說的是,「人」啦!那麼失去賀爾蒙作祟的公狗,是否反而得享青春生命呢? 總之,等明、後天帶牠回診拆線之後,再做完年度預防注射,那麼,「醫院」就希望明年再見了,在我花完許多銀子之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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